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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尽战区玩家原创小说:刀生一梦(三)

作者: 来源: 网络 发布时间: 2017-02-02 16:07:02

无尽战区玩家原创小说:刀生一梦(三)

  天,灰蒙蒙一片;雨,绵绵不绝。在洛龙宫城中央处,一座黑峻高耸的“教堂”广场上,正上演着多年持续下来的“表演”。为了让人们“欣赏”这十分难得的“表演”,“教父”们“好心”地规定全城都放假,包括学生。

  在充斥着嘈杂拥挤的,近似疯狂的人山人海中,有两个大人带着俩小孩,静静地站立,与周身近乎狂欢的众人格格不入。然而,没人注意他们,没人在意四人中有个戴着笨重头盔的小孩。人们的注意力全都被广场高台上绑住的男女吸引住了,都被高台上正指手画脚、唾沫横飞的权杖议员吸引住了。

  生得一身好皮囊的权杖议员,在高高的台子上来回踱步――他正声情并茂地发表演讲。只见他颤着嗓门高喊道:“充满道德与正义的公民们,睁开你们雪亮的眼睛,好好看看这两个披着羊皮的狼!”议员指着被绑的男女,激动得手臂剧烈抖动。他接着愤怒地说:“倘若不是他们的儿子伤了我们伟大议会长的大公子,他们这会儿还在我们议会大厦里高枕无忧,还在我们这自由而宽容的城市里横行无忌呐!”

  广场上的人海中,戴头盔的男孩肩头微微颤抖。

  “呸!你们才是披着羊皮的狼,你们才在城市里横行霸道,肆无忌惮!”一位绑在铁柱上的男子向议员吼道。众人将目光聚焦到男子身上,只见面目清秀的他,破碎的衣服沾满了血迹!而他身后的铁柱,赫赫然一个巨型铁权杖!其上雕刻着张牙舞爪的西方龙,也许更像面目狰狞的撒旦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议员脸颊涨红,暗暗地摸了摸胸前的小权杖,“看看至高的法律之神怎么审判你!”“啊……”铁柱忽然冒出一股炫目的源力流,在男子虚弱的身体上游走,使得他痛苦地惨叫起来。“哗啦啦!”不一会儿,男子身体带着铁链前倾,脑袋与膝盖无力垂下,不知是死是活。

  此时,戴头盔的男孩肩头抖动加剧。

  “老公,你怎么样了?你说话呀!”女子见到男子被铁链拉着的,晃悠悠的身体,悲愤不己,她蓦地转过头对台下的人海高声呐喊:“压抑怒火己久的同胞们,反抗起来呀!反抗起来呀!人权万岁!自由万岁!”“女疯子,活腻歪了吧!”议员慌忙摸问小权杖,“咝咝!”伴随女子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,铁链一紧,女子亦一动不动了。

  戴头盔的男孩想拼命挣脱男人有力的臂膀,虽然始终徒劳。

  “好,行刑的时间到了!”议员瞧了瞧自己的源表,摸了摸小权杖念叨几句,如同一个虔诚的基督徒。“砰砰!”台上两个巨型权杖忽地冒出几股源力流,一时黄光大盛!它们形成线条不断跳动的球形网,层层包裹铁柱上的一男一女,以致他们的身形模糊成淡淡的人影。“啪啪!”片刻过后,黄光猛然收敛,黯淡下去,如同被铁柱上的撒旦雕像生生吸进去一般!众人再看台上两个巨型权杖的地方,哪有男女的一根毫毛,就连铁链也荡然无存!此刑此景,令台下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纷纷惊惧不已。

  戴头盔的男孩无力的手任由男人捏着,在挣脱男人松开的臂膀后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上。他昂着头看向天――灰蒙蒙的,毫无生机的天!

  “叽……”一只乌如黑漆的老鹰,突然从议会大厦的尖顶掠过,在这台子和广场上投下一抹巨阔的黑影,孩子被黑影抹过后猛地一颤,内心第一次涌现对自由自在、搏击灰云的渴望。

  “为什么老鹰可以这么无畏地搏击灰云,却仍自由自在?为什么人类要被统治、被束缚?为追求人权、自由而要付出生命的代价?”男孩远望着久久盘旋在广场上空的老鹰,暗暗想道,“是权杖议会强大恐怖的专制力量,是人类内心根深蒂固的奴性,让我本心善良的爸妈悲惨死去!”“爸!妈!”男孩红肿的眼睛涌现一种圣洁的光芒,“我要打败世界上所有的坏人,不仅拯救洛龙宫城,更要拯救这个被专制贱踏的世界!”

  这一刻,无忧无虑、五光十色的童年己离他远去。

  灰蒙蒙的天 ,下着毛毛细雨。雨,可以洗刷掉世间所有肮脏的事物。可是,在彻底绝望的瞬间,只会加深其残酷!

  男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“弟弟!弟弟!”红莲和她爸妈匆匆过来扶持,关怀的眼神里焦急之色越来越盛,也变得越来越模糊,紧接着被一片黑暗所取代。

  “孩子,”幽幽的蓝芒晃动得男孩睁不开眼,充满沧桑感的嗓音却能十分清晰地传进脑海深处。“如果这场梦注定是以悲剧终结,你还愿意继续下去吗?”“不,没有什么东西是注定的!”男孩的内心在呐喊,“知其可为而不为之,才是真正的悲剧……”

  在洛龙宫城更为偏僻的地方,一座老旧的楼放里面,水泥地上放着一张矮木桌,几张椅子,40瓦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上,微微晃动。墙角处挂满了蜘蛛网,简陋的如同20世纪八九十年代普通的民房。然而,在苏飞看来,这里却勾起了他最美好的回忆。

  十年前,苏飞与一个女人接到野火军团的命令扮演夫妻渗透到洛龙宫城――世界四大权杖议会中心之一,去和男孩的爸妈会合,共同完成军团交给他们的使命――男孩的爸妈负责渗透进权杖议会的高层,刺探权杖议会的秘密情报,刺杀高层核心人员。而苏飞负责渗透进基层,发扬野火精神,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。本以为自己生活的全部就只有高尚的使命和拼命地工作,却没想到,自己意料之外又合情合理地组建成一个温馨的“小家庭”。

  四年前,隆冬的深夜里,早己进入梦乡的苏飞和“妻子”被一阵阵“吱吱”声惊醒,“是不是屋外受冷的流浪猫流浪狗讨吃的呢?难道有情况?”苏飞听着越来越轻的挠门声,翻身下床,特工固有的警惕感使苏飞快步走近二楼的窗户旁,轻轻用手指把窗帘拨开一条细缝,只见雪漫天宇,万树梨花,一片粉装玉砌的童话世界里,有一个小小的身影,仿如小猫般蜷缩在自家门前,正用手不断地拍击着门,但是因为太虚弱了,拍门声竟小成了挠门声。

  “是乞食的难童!”苏飞心念一动,连忙奔下楼打开了门。“呜呜呜!”映入苏飞眼帘的不仅是纷乱的雪花,还有一双蓬头垢面里面露出来的大眼睛,蓄满了晶莹的泪光。“好心人,给我点吃的吧!我己经三天没……”小人儿冻得发紫的嘴唇蠕动着,艰难地吐出一句句混浊不清的话来。一只黑黑的“鸡爪子”伸向苏飞,仿佛快要溺死的人,拼命地去抓住一根木头,哪怕是一根稻草!“多可怜的孩子呀!”苏飞毫不嫌弃,温暖的右手握住孩子黑黑的“鸡爪子”,左手轻轻地托起孩子冻得哆哆嗦嗦的身子――苏飞忽然惊觉孩子轻得像一只小猫!“在这个受专制压迫的城市里,还有多少这样流浪的孩子呢?还有多少已经化成朱门前的冻死骨呢?唉!”苏飞忧郁的目光从怀中的孩子转向门外的远方。将孩子递给屋内的女人,苏飞又朝远方叹息一声,“嘭。”门被缓缓关上,严寒生生被挡在门外。

  待孩子小心翼翼地吃些刚放在桌子上的饭菜,又被女人好好地“洗刷”一番出来后,苏飞眼前一亮,短短的乌发,弯弯的柳叶眉,高挑的鼻子,粉嘟嘟的小嘴,尖尖的下巴。与之前蓬头垢面有着天壤之别的白皙肌肤,穿上女人并不宽大的衣服仍显出身体的单薄矮小,看样子,顶多五岁!此时,孩子一双清澈见地的大眼睛,正有些畏惧地看着他。

  站在一旁的女人摸了摸孩子的小脑瓜,乐呵呵地说:“本以为是个男孩,没成想却洗成了假小子!”“是啊,我们都被她骗了。”苏飞也跟着乐呵起来。“老公,乍一看,这女孩跟你有几分相像哩!”女人微笑地看着她“老公”,苏飞会意,于是近到女孩面前,蹲下身子假装左看看右瞧瞧。“咦?还真有点像呐!”苏飞有模有样地掂了掂络腮胡须,点了点头。女孩瞧着他搞怪的动作,忍俊不禁,眼里的畏惧褪去不少。苏飞见女孩笑了,直视她清澈的双眼轻声地问:“小姑娘,你多大了?你有家人吗??你……”苏飞还要将肚子里的疑问倒出来,却发觉女孩低下了头,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。“呀,刚刚问得急了,伤了你的心吧,真对不起!”苏飞道歉过后便住了口。女孩抽泣一会儿,声音细如游丝:“我不记得自己多大,不记得自己从哪儿来,我更不记得自己叫啥!我的家人,我的家――”女孩的瞳孔骤然放大,如同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,连连后退,“不!不!不要哇!”女孩一声惨叫,便昏死过去。

  黎明时分,女孩猛然从床上坐起,身体瑟瑟发抖,眼珠嘀溜嘀溜四处乱转,似乎还当自己坐在街头。当她没感受到习以为常的严寒,当她瞧见坐在床边黑着眼圈的苏飞和女人,她内疚地说:“我的病又发作了吗?真对不起,害你们守了我一夜!”苏飞更觉得内疚,他小心地说:“小姑娘,忘了我的问话吧!”“你没问过我什么啊?”女孩一本正经地注视着苏飞的眼晴,“我只记得你跟我开着玩笑时我病就发了。”苏飞眼框一红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:“好吧,不要想了!如不嫌弃,就在我家住下吧。”“真的?你们肯收留我?”女孩的脸现出惊喜的表情。“嗯!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的家!”苏飞朝女孩会心一笑。

  蓦地,苏飞的思绪一缕缕飞回现在。

  他想起给女孩取“红莲”这个名字时,女孩兴奋得蹦蹦跳跳的画面;

  他想起女孩第一次叫他“爸”时,他竟激动得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;

  他想起为了让女孩接受更好的教育,费尽周折地买到更接近城市中心的老房子;

  他也愧怍地记起,为了维持自己的假身份,他没有勇气去议会大厦里给她领一个源表,以致红莲受到同学的孤立;

  他……

  此时此刻,这个他一直深深爱着的女儿,正跪在他和女人面前。“爸爸妈妈,让我同弟弟一起走吧,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座令人失望的城市里。”

  “难道我令你失望了吗?难道你忍心抛下我这个爱你的糟老头?”

  “怎么会呢?不管你是普通人,还是特工,你都是我的爸爸,都是女儿的骄傲!爸妈,我走了后,请你们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  “莲儿,我……我舍不得你!唉,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让你学武术吗?你明白我为什么让你克制隐忍吗?因为,我想让你平凡安全地度过一生。”“走反抗权杖议会的道路凶险异常,我做特工多年,多少次虎口脱险,九死一生!唉!平凡之人有其可悲之处,亦有其可幸之处啊!”

  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平庸苟且的人生我不稀罕!爸爸,我不再是躲在你安全温暖的翅膀底下的稚鸟了,我想飞,哪怕暗处有对准我的猎枪!”

  “你――”苏飞还想劝红莲回心转意,站在一旁的金黄色机器人忍不住发话了:“哎呀,翅膀硬了当然要高飞!苏飞老弟,你不想想当年自己只身一人,不也加入了野火军团的伟大事业嘛!

  机器人全身泛着黄金色光泽,拥有酷似奥特曼的金属脑壳,宽宽的肩膀,细细的腰身。大大的透明圆壳凸显出胸口,一颗黑褐色“眼珠”正在里面滴溜滴溜乱转着不停,同时发出一阵阵细微的“叮当”声,像一首简洁明快的小令。火红色的修角短裤系在机器人的腰间,仅有的一条裤管套住了左腿,上下细细地打量,只觉得他的模样怪异莫名却又十分合理。

  白芒在他黑黑的眼框里滚动,有着刺探人心的凌厉!再加上尖瘦高耸的鼻梁,咧开到耳根的阔嘴,锋利的下巴,一切脸部的奇异特征,表明他拥有女巫的狡黠之色,亦充满女巫的摄魂魔力!

 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手托住的黄金小号。据说,听它演奏出来的音乐,拥有梦想的人会恍惚觉得自己踏在高高的云端之上,飘逸似仙!缺乏梦想的人只感到呕哑难听、索然无味。毕竟,这位机器人总是自诩为“演奏梦想的爵士”。

  听了爵士的话,苏飞一怔,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,跟此时的莲儿真的很像――不甘平庸度日、不甘专制压迫,立志成为勇闯激流的海鱼,直冲霄汉的苍鹰!

  “莲儿,我现在才发现,你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小天使哩!”苏飞眼框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,他弯下腰,接着半跪在红莲面前,宽大而粗糙的手掌轻轻摩挲她洁白如玉的脸蛋,柔声说:“爸爸答应你了,你――飞走吧!”“啪嚓!”红莲一把抱紧父亲的腰身,将小脑瓜埋进父亲宽阔温暖的胸口里,细细听着父亲胸膛里异常熟悉的律动,拼命地嗅闻父亲衬衫上浓郁得有些呛人的烟熏味儿。带着哭腔说道:“爸爸,我――其实也舍不得你们呀!要不是有你们无微不至的照顾,哪里有今天的我!”红莲加重了拥抱的力度,“因为感激,我一直很听你的话,不过,我宁愿在沉默中爆发,也不甘心在沉默中灭亡。拯救千千万万在权杖议会统治下挨苦受难的百姓,才是我的未来!”

  “到了地方就要勤奋苦练武术,嗯?爸爸耍了这么多年的长戟,也只达到了十层境界的第六层,剩下的四层一直是爸爸的心坎之石,莲儿,你能把爸爸挪走这块顽石吗?”

  “嗯!爸爸,我一定会的!”

  “好了好了,煽情也煽够了吧。中国有句老话说的中肯,说什么来着,哦,己所不能,勿施于人!孩子还小,苏飞老弟可不能给太多的压力啊。”爵士假装面露很不满的表情。

  “你现在不懂,不过以后就知道我的一番苦心了,爵士!”苏飞看向机器人,哈哈大笑。

  众人来到一个房间,一张双人床上正躺着一个面色憔悴苍白的男孩,这几天来,他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。“这――就是你向军团推荐的好苗子吗?接下来的艰辛,他能扛得住吗?”爵士的语气充满怀疑,“嗯,他一定能!通过这些天的观察,我惊讶的发现这男孩的内心与精神力量蛮强大的,不愧是004、005的儿子!是个可塑造人才啊!”苏飞直视着爵士,语气坚决肯定。“004、005的亲生儿子?”虽然男孩的爸妈违反特工的规定,生下了他,但是他们多年刺探到的重要情报;甘愿为野火事业殒命的壮烈事迹,足以让爵士对眼前的男孩增添几分尊敬与更多的同情。

  “既然决定带上他,那他就不能叫原来的姓名了。毕竟,这孩子的通缉令可能已经遍布全世界了,不得不防!”爵士一边说一边歪起他那奇葩的脑壳,“叫他什么好呢?”

  “苏洛!叫他苏洛好不好?”红莲满脸兴奋地叫嚷,“苏洛!苏洛!嗯,挺洋气的姓名!”爵士阙起嘴巴,眼珠盯着天花板转了转,忽又低下脑壳,笑眯眯地看向红莲,“小鬼头,你啥想到的,能告诉蜀黍吗?”“咯咯咯!”红莲被爵士的搞怪表情逗乐了,他开心的解释道:“男孩一直拿我当姐姐,我也早把他看成弟弟,因此,他可以跟我的姓!现在,他殷切地想复苏洛龙宫城的希望,拯救它!所以我想到了‘苏洛’!”爵士眉开眼笑地向红莲竖起大拇指,“啧啧,小鬼头,想不到你的小脑瓜挺灵光的!”“那当然,虎父无犬女嘛!哈哈,我又多了一个‘儿子’啦。”站在一边的苏飞亦称赞起红莲,还不忘记自夸。然而,就在这一刻,红莲却在洋洋自得中体味到潜意识里的一闪而过的酸楚与悔恨。

  窗外,几束阳光刺裂灰蒙蒙的天幕,如同嘲笑世人般让人刺目。毛毛细雨恋恋不舍,依旧缠情绵意地轻抚着这座麻木不仁的城市。阴沉的天气里,时光女神也加快匆匆的脚步――苏洛已经醒来――明明经历一场怪异的梦境,却什么也记不清朗。

  洛龙宫城,大街小巷,一个个机械警察仿如穷凶极恶的行军蚁,密密麻麻地涌进各家各户,搜查着不见踪迹的小男孩,搜刮着居民的“安居费”。“哐当!”是机械警察在翻箱倒柜;“呃啊啊!”是穷得揭不开锅的人绝望的挣扎!一张张苏洛的通缉头像随处可见,几张飘下潮湿的墙面,半空中旋转几圈,便一头栽进墙下几处水洼里。“嘎吱!嘎吱!”“搭啦!搭啦!”机械警察依次踩过去,身影匆匆,只留下一摊摊浑浊的污水。

  “苏飞老弟,弟媳妇!你们只管放心,孩子的安全包在我身上!”爵士以一种自信的神态面对着苏飞夫妇俩,继而半跪于地牵住走向自己的苏洛与红莲,严肃地问:“我最后再问一遍,要想成为一名强大的英雄,得吃很多苦头,你们真不害怕真不后悔?”苏洛与红莲相视微微一笑,异口同声地回道:“嗯,我们绝不会!”

  爵士眼眶里的白芒闪了闪,随即站直身体,单手高举起黄金小号,呼喊着:“让我们穿越吧!”…………一只呆萌乌鸦的屁股带着一串省略号,“哇哇”叫嚷着从爵士的脑壳上掠过。“汪汪!”白仔定住了尾巴,歪着脑袋望着爵士,不明白他在干什么,是不是像小主人一样――摆Cos?“咳咳,嗯!”爵士故意干咳几声,露出一丝尴尬的脸色,“好吧,激动过度,忘打开源表内置的虫洞扩大仪了,呵呵!”说完,他抬起左臂,对嵌入左腕内的源表下达命令:“扩大空中漂浮的虫洞,准备穿越!”“咕咚!咕咚!”爵士与孩子脚下的地面突然洞开一条口子,如同缓缓睁开的独眼,幽蓝色的光轮仿若一道道从中心向外滋长的荆棘,布满暗淡无光的眼瞳,他们旋转着、翻腾着,散发出十分诡异的气息。“哇呜!”孩子们不由自主地和着爵士的尖叫声,一同被虫洞吞进去。“汪!汪!”白仔轻轻一跃,也钻了进去。

  十年来,多少心系苍生、迫于时势的有志之士,在苏飞夫妇的帮助下逃出洛龙宫城,寻觅到一展鹏翅,搏击九天的机会!而此时此刻,他们亲手送走自己深爱的女儿,注视着地面上的“独眼”慢慢闭上,女人靠在苏飞的肩头上,一条条止不住的泪痕划过脸颊,“他们会回来的,对吗?”“会的,一定会的!”苏飞搂住女人的腰身,轻吻着女人的额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只要――我们能坚持到那一天!”

  “No no no no,no!”一个黄金色机器人被凭空浮现在半空中的“独眼”吐出来。只见他双手胡乱挥舞,双腿剧烈踹动,仿如快要溺水身亡的人,正在拼命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“嘭!咣当!呲……”机器人在沙丘上弹起弹落,最终在沙砾的阻碍下停止了滑动。“呸,真倒霉!”一颗金属脑袋从小沙堆里突然伸出来,使劲晃了晃――正是爵士。“呃啊啊……”悬浮于半空中的“独眼”又依次吐出了吓坏了的苏洛与红莲,“莫怕,小鬼们,蜀黍来也!”爵士一边叫嚷一边像运动员一样奋力跃起,“噗噗!”一个华丽的旋身过后,他一手抱住苏洛,一手托起红莲,平稳地落在沙丘上。“是不是很羡慕蜀黍的好身手哇?”爵士向一脸慒逼的孩子们酷酷地眨了眨左眼。

  “啊呜……”一道旋转成球形的白影直扑爵士的脑门,“当!”一声响亮过后,爵士“哎呀”着倒进沙丘里,脑袋又深深埋进沙子里。“这是什么鬼情况?”爵士摸摸发痛的铁皮脑门,从沙子里抬出头来,只见一条奶白色的小狗趴在自己的胸口上,边摇摆着尾巴边“哈哧哈哧”地吞吐着舌头。“好小子,没听说过吗?同是机械构,相撞何太急!”爵士摇头晃脑地呤出一首诗,表示抗议。“哈哈哈!”见此情景,随着爵士一同倒在沙砾上的苏洛与红莲,纷纷捂住肚皮笑滚起来。

  众人笑够过后,忽觉眼帘染上一抹金辉,远眺躲进褐黄色云层里浅浅的圆形轮廓,如同羞涩的美丽姑娘,直叫人感慨“大漠难觅孤烟直!长河怎现落日圆?”――苏落等人正身处在一片戈璧荒漠里。“这是什么地方呀?”苏洛眼神茫然地扫过四周,不解地望着爵士,“难道――这里就是‘新世界’?”“是洛龙宫哪个该死的混蛋,竟用源流炮把咱们轰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华北平原!”爵士远望满眼的黄沙,骂骂咧咧。“华北平原?”红莲惊叫起来,“是不是几十年前权杖议会镇压暴动平民的地方?”“是啊,一颗小型原子弹,把这曾经繁华无比的人间天堂毁成人间炼狱!近千万的无辜百姓,魂归沙土!”爵士字字千斤般沉重,牙关咬紧,握紧的拳头嘎嘣作响!“这个应该千割万剐的权杖议会!”

  气氛一时变得严肃沉重,苏洛忽然想起自己的爸妈,禁不住啜泣起来。“男子汉大丈夫,有泪不轻弹!”爵士查觉到异样,半跪在苏洛身边,轻轻地拭去苏洛脸颊上的泪痕,向前方一指,“喏,前方就是淮龙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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